“更何况,你恐怕忘了,他早已将我逐出家门,不再认我为子。”
从殿外飘入的雨滴碎了满袖。
冰凉而苦涩。
“可他毕竟有恩于你,你耿耿于怀……”
裴濯打断了他:“他已经死了。”
晁晔的话音卡在喉咙中,迟迟未发。
“昭文九年,他就已经死了,”裴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晁晔,你还怕他吗?”
冷风呼啸而来,吹得晁晔背脊发冷。
裴濯侧过身,背对着蟠龙金柱后的那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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