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他们仍在等。”裴濯淡淡道。
宗盈有些担心起来:“我总是觉得,你如今仍处太师麾下,青竹派始终会对你不利。更何况,褚梁从未真正信任于你,不如借机早些与褚梁他们划清界限才好。”
裴濯的视线顺着栏杆延伸到了暗处,低声道:“当年的事情,我仍有未明之处。那个人,必然藏在他们中间。”
“罢了,都听你的。”
宗盈叹息了一声,拿起了桌上的信封,靠近了油灯之中的火光。
“对了,项唯那边来消息了。咱们的好戏已经上场了,不止南方三州,就连北边也已开始流传归雩公主被囚禁的消息。如此一来,加之龙神殿和各地神庙多年来的勾当……势必会有一场大乱。风起青萍之末,但愿不会伤及无辜。”
裴濯安静地听她说着,末了,忽听不远处的楼梯上传来动静。那个叫知墨的少年急匆匆地往下去,遥遥与宗盈打了个招呼。
“这是急什么?”宗盈笑问道。
知墨眼底略带羞涩:“静王殿下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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