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的是青竹派?”
凉风拂过了裴濯的眉目之间,留下了一片淡然。
“或许。”他只说。
李舒意细细思索着,忽道:“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了一处古怪。龙神祭那日,我也在场。傍晚人多口杂,我又站得远,只听见有人起哄。可若是寻常百姓或是无足轻重的臣子,绝不会立刻将淮阴侯与水渠一事联系在一起,给他定了罪。
——这里头,必定有文章。”
“……蜀王倒是个聪明人。”宗盈点燃了角落中的檀香,白纱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裴濯坐在朱红的栏杆边,却道:“他说得不错。那日率先出声的,并不是我们的人。”
宗盈一惊,面纱蹭过了眼尾的红胭脂。
“难道真的是青竹派在顺水推舟?可若是他们已经察觉到了还有第三方势力的存在,怎么仍然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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