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书一怔:“……陛下,那是皇陵所在。”
“是吗?朕差点就忘了。不过,那的确是个好地方,若是拆了来安置百姓,想必先帝也不会责怪于朕。”
“陛下万万不可。”
李思玄的声音冷峻了起来:“朕乃九五至尊,天地都要遂吾意,有何不可?”
他转而笑了一声:“是了,偏偏你们这些人要当什么忠臣良将,图个青史留名、流芳百世。裴先生,朕随口一说罢了,你紧张什么?”
“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朕看不像,”李思玄的手指拂过了他肩上的落叶,狭长的眼中意味深长,“裴先生是个难得的正直良善之臣,你是要为天下子民分忧、为万世社稷分忧。不像那些个地方大员,总是贪赃枉法,置百姓于不顾。”
裴聿书跪在了地上,拱手道:“陛下,青州之事还望慎重。青州刺史曾是臣的同窗,才华过人,绝不是结党营私、贪图民利之辈。若真要治他的罪,须得三司会审,有充足证据,而非仅凭佑西府一家之言……”
“裴聿书,最近你所质疑的事情未免太多了些,难不成佑西府所道全是冤假错案?依朕看来,裴先生还是多放些心思在自己身上。”李思玄打断了他的话,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连脚步声也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