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祭司说话可要小心些了,”裴聿书悠悠道,“雨是愈发大了,大祭司请回吧。”
晁晔深深地瞪了他一眼,甩袖而去。
待他走得远了,裴聿书才缓缓转过身,对着那冰凉的湖水道:“还不上来?”
“……见过陛下。”裴聿书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还病着?”
“唉,昨日淋了雨,这会儿子还烧着。”
裴濯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声音吵醒了些。他拿掉了额上敷的毛巾,只觉头痛欲裂。
“朕今日去静王府看望还念,倒是清醒了些。这些孩子就是顽皮过了头,裴先生可要替朕多加管教才是。”李思玄轻笑道。
“陛下莫要担心,”裴聿书犹豫了一下,却道,“眼下并州之事更为要紧。绥城已迁,却还有大批流民无处安置。”
“朕倒是有个主意。稷城西面二百里外,风水甚好,不如就地建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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