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不错。
丰殷三十三年,大雨覆下,没入了干涸已久的土地。
少年将军在此地寻得故人之子,对他说:“你可愿与我一同前往稷城?”
不满七岁的裴濯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裴聿书回头看了一眼无穷无尽的大雨,像是要洗尽那一年越州山川之中一切可怜可怖,要还云水河一个光明清静。
他朝裴濯伸出手,嘴角挂着不羁的笑意:“从今以后,你便姓裴名濯,当老子的儿子。”
裴濯尚未答应,身后庙宇之中便有人闹了起来:“裴将军,要我说,咱们以后都跟你姓!不缺他这一个!”
那时的附和声立即淹没了裴濯的耳朵。他始终没有说话,只抬头望着他。
裴聿书站在大雨之中,雨水湿了他的衣襟。但他好像并不担忧,反倒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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