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今可安好?”那丈夫问道。
“自然,”朝息想了想,应道,“身强体壮,吃得好,睡得香,酒也喝得多……应是没什么不好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那夫妻才放下了心。那妻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倘若这位公子再见到裴将军,能否劳烦传达一声?”
朝息指了一下裴濯:“他与裴将军更熟稔些,告诉他就行。”
“可否劳烦这位小公子告诉裴将军一声,”年轻温柔的妇人望向裴濯,“我们如今刚有了孩子,给他取名为裴念。还望裴将军将来有空时,能回到越州看一眼。”
孟敏奇怪道:“姓裴?”
那丈夫揽过了妻子的肩膀,笑道:“正是。姑娘莫要觉得奇怪。当年三州之乱,咱们活下来的好几百人全都改姓了裴。你如今上宁安城里转一圈,十个人里有五个都姓裴咧。”
裴濯一怔,那夫妻微微颔首,与他擦肩而过,走出了寺庙。
裴濯站在门边,低头便能见那修缮了不知多少遍的门槛,新漆盖了旧木,仍旧有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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