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味深长，别有所指。
“兰泽，”江凝也唤了他一声，“你可有执念么？”
裴濯停下了脚步，眼眸低沉了几分。未及他回答，江凝也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有时候，我总觉得我与那些人一样，还有未尽的念头。可无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憾事。”
“现在这样……平安喜乐，不好吗？”裴濯的声音轻飘飘的。
江凝也嘴角噙笑，反问道：“若是真的好，你为何不想要？”
裴濯沉默了半晌，又听江凝也问道：“还是说，你希望宁安将军在天之灵见到你与佑西府结党？”
“殿下是觉得我应该换个立场，比如青竹派？”他的声音冷漠了起来。
江凝也笑嘻嘻道：“我只是不愿兰泽脏了袖子。”
裴濯转过头，目光淡漠：“殿下可知，衣服乃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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