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江凝也委屈地眨了一下眼:“早知道我就早点去宁安当乞丐了,还能多长几斤肉呢。”
裴濯:“……”
“唉,”江凝也捶胸顿足,“当年我在街上食嗟来之食,某些人却在府上锦衣玉食。真是老天的捉弄!”
裴濯觉得自己就该多向江凝也的没心没肺学习,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丰殷三十三年,三州□□的时候,你也在宁安吗?”裴濯忽然问。
江凝也掰着指头,算了算:“没有,当时皇兄的人已经找到我了。但我前脚刚走,宁安就……”
他默了声音。
那时他也不过六七岁,只记得铠甲和马匹的声音逆行在去往稷城的路上。剑鞘磨着马鞍,撞在银甲上,和马蹄声一样急迫。
而他莫名嗅到了极为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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