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知道你是将军后人,他晓得你自然也应该习武的。”江凝也道。
裴濯听到“将军后人”四个字时,僵在了原地。
江凝也又念叨了几句,忽地见裴濯没了动静,这才立即关上嘴闸。他想,或许是触及了裴濯的伤心事,便小心道:“……兰泽,我不是有意的。”
半晌,只听裴濯说:“没什么的。你没说错。”
“我小时候曾流浪到宁安,”江凝也扭过头,“说不定我们那时还见过呢。”
裴濯的手指蜷着,只觉胸口一阵波涛汹涌,巨浪撞上千仞石壁,哗啦一声碎了干净。
“那时候,你……过得好吗?”
“在宁安的时候?”江凝也弯着眼睛,“我那几年一路要饭,从鲸州一路要到了越州。在东边的时候没人理会小乞丐,反而是在宁安多讨了几碗饭。”
裴濯安静地听他说着,一时有些无措,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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