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他一把塞进项唯怀里,“赔你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就都选了一支,你看什么顺手就用什么好了。”
项唯呆呆地看着他,又呆呆地看了看手中的笔,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倏地眼眶泛红。
“人家有晓楼霜落,还稀罕你的破东西,”萧桓冷冷道,“回家领罚去。”
“哥,我没有……”
“谁是你哥?”萧桓左看右看,今日都是他丢的面子最大,心里憋着股气,见到萧朗便更烦躁了。
刘景升此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桓哥,别气。你才是萧家的嫡子,别跟没名没姓的一般计较啊。”
“……狗东西说谁没名没姓?”萧朗握着拳头,正要发作,又在萧桓一个眼神下收敛了些,耷拉着头。
萧桓看了刘景升一眼,拂袖而去:“你也少说几句。”
“我有说错吗?”刘景升来了气,却偏偏他的声音全被骤然响起的哭声掩盖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