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东西。裴聿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裴濯大大方方道:“编的。”
“……哪里的柳树?”裴聿书的声音飘忽不定。
府上只有一棵柳树……
裴濯不假思索:“正厅门口的那一株柳树。”
裴聿书的心就和脚边的酒瓶一样,瞬间碎成了小块。
“那可是姬姑娘送我的树啊啊啊——!”不会……就秃了吧?
裴濯却很镇定:“姬先生说,她不会生气的。”
裴聿书心情跌宕,耳畔嗡嗡地响。罢了罢了,祁恒养出来的小子……多半和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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