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书却陷入了沉思,家规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啊?!难道是他七年前把裴濯领回家时喝多了胡诌出来的?
按他如今对裴濯的了解,这孩子不仅当真了,多半还一字不差全都记下来了……裴聿书挠了挠头,十分为难。
裴濯却不给他面子:“先生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忘呢?”裴聿书扯出一个笑容,一本正经道,“是你当时听错了。我说的是违者罚抄十遍,不是什么十鞭。”
裴濯怀疑的目光让裴聿书又补充道:“没错,就是抄家规第……几条来着?”
裴濯直起身,却道:“先生醉了,等明日先生醒了再说罢。”
“我没醉!”裴聿书分辨着,正欲从假山上跳下来,整个人却因酒喝多了,趔趄了一下。裴濯的目光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臭小子!裴聿书内心忿忿,究竟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等等!”借着暖黄的夕阳,裴聿书忽然问道,“你手上的柳鞭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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