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十六人,好像只有这一位“殿下”。莫名其妙,他扫了那人一眼。本人都没觉得有什么,怎么总有人喜欢替他打抱不平?
章若晗目光肃然:“我曾说过,入我学堂,便再没有君臣之分。坐在堂下的,皆是我的学生,彼此之间也只可称呼姓名。朝堂上结党营私那一套,还不必搬弄到我眼前。”
他说着,目光在江凝也脸上停留了一下。
江凝也十分疑惑,什么意思啊?怎么又是他的错了?然则不动声色,循着目光盯了回去。
“今天就到这里,愿意留在这里抄书的,有问题随时来问我。”
说罢,章若晗负手离去。
前脚刚走,后脚这学堂上便闹成了一片。
“你说章先生有什么可傲的呀?还不抄就告诉我府上?”
“那你是不知道了,章先生可是新科探花,年纪轻轻就文采卓绝。”
“然后被丢来教我们这帮游手好闲的?他怎么不去和那位钟状元比,人家才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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