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是写的什么?”他被气得不轻,“入学两月了,毫无进步!”
他又拿起桌边的另一张纸,上面字迹清隽,远不同于其他。
章若晗叹了口气:“十六位学生,就只有裴濯一人的字可过眼。我看,是我这老师教得不好。”
“章先生不要自责呀,”最后排的一位少年朗声道,“冬假都放了近一月呢。大家伙儿才过了年,现在又逢开春,待天气暖和些就好了。”
“就是就是,现在冷得笔都握不住。”前排有人附和道。
章若晗的眼尾上挑,脸冷得能掉冰渣子:“是我低估了各位,看来时大家未能尽力学习。这样吧,这两日所讲的《东陆官职史》抄十遍,两日后上交。”
底下顿时一片叫苦连天:“这么厚的书,怎么抄得完呀?”
“还有,今日写的字我都会留着对照字迹,若是谁请人代写,或者不交的,就等着折子递到去家里去,”章若晗冷冷道,又说,“裴濯只用抄一遍。”
“凭什么他只抄一遍啊?殿下都要抄十遍呢。”有人忿忿道。
江凝也转着笔的手一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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