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凝也轻轻握了一下:“春分了,你怎的还是这样冷?”
他的手裹着那片凉意,命人从旁边烧着的炉子上取下热好的酒。这才抽回了手,将那小小的白瓷杯与裴濯手中的茶盏换去。
裴濯下意识地要拒绝,却兴许是受到面前那双凤眸的蛊惑,他最终抬起了手,就当尝一尝这酒的味道。
酒入愁肠,半盏桂花香。
竟是他认得的。
此酒名为,折桂令。
“这酒是在我府上挖出来的,”他听见江凝也说,“你说有趣不有趣?什么时候藏的我都给忘了。”
一杯未尽,有什么东西从裴濯的袖口滚落了出来。正要弯腰,江凝也先替他捡了起来。
是那只旧笔。
“澹台青烟……”江凝也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侧过身,只见裴濯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笔,耳尖微红,似是已然醉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