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日路过了余家巷,难免有所怀疑。但此事归大理寺主管,静王想必不能插手。”裴濯神色从容,语气平稳。
钟剑波打量着裴濯的神色,赞同道:“的确如此。这些年来,静王在骄奢淫逸之事上颇有建树,就连朝里那些想建议陛下立他为储君的声音也渐渐少了。”
“不过,”钟剑波放低了声音,“你不在帝都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
裴濯的眼神僵了一刹,又恢复如初。
“钟大人,我不记得你我有如此熟稔。”裴濯不动声色,提醒着钟剑波说话的分寸。
“小裴大人记性好,自然是不会错的,”钟剑波毫不在意,眼神却逐渐沉稳下来,“如今朝中局势清晰,高位之下亦有暗流涌动。然则,我孑然一身,仍身处明暗之间,茫然不知去处。因此,也想借机问小裴大人一句话。”
裴濯的眸色瞬间清明。
“你可知道,昭文九年,逆臣萧家一门惨死之后,是何人令野犬食其肉——”
钟剑波的语气平缓,却字字锥心刺骨。同时,他又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仿佛真的在好奇着。
裴濯指尖颤动,不可置信地看向钟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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