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身上有伤,”钟剑波把玩着青瓷酒杯,缓缓道,“腰上有个虎面烙印,才刚结痂,应该是近两日的事情。”
“虎面烙印……与淮阴侯有关?”裴濯沉吟片刻,想起淮阴侯府常用的标记。
钟剑波勾起嘴角,目光不明:“大理寺中接触到这件案子的人……从仵作到寺丞,没有一个不认得这个烙印,但没有一个敢说出结论。”
有的人摇头否认,还有人犹豫不决——“似乎有些熟悉,但着实记不起来了”。
裴濯的手指触碰到窗台,柳絮轻盈地飘了进来,落在了他的掌心。
“小裴大人,你的嫌疑是洗去了,”钟剑波看向他,“但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置?”
知道钟剑波并不是真的在询问他的建议,裴濯仍平静道:“此案线索复杂,只得暂且搁置。”
钟剑波笑了起来,应道:“案情需要进一步查验,暂时不得结案。”
二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钟剑波忽然道:“静王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
见裴濯不语,钟剑波补充道:“静王殿下可是对你颇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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