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想好了吗?从今以后,朝堂上再无裴府遗孤,而只有太师的中书舍人了。”
裴濯没有回头,声音冷淡:“无论是何官职,皆是为了唐国社稷。况且,四年前我的决定,想必褚大人更加清楚。”
章若晗被他噎了一下,怒意刚要涌出,又听裴濯道:“何况,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裴府遗孤。章大人说话也要注意些才是。”
“……你!”章若晗气极,拂袖而去。
裴濯立于承平殿前的石阶上,望见不远处高耸的宫门,如一块冰冷的巨石,阻隔了此间内外。
裴濯回府的马车上,途径窄道的拐角时,一个人影翻了进去。阿湛嘴里叼着草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轮廓深刻,露出的虎牙却显出了青涩。
“人见着了吗?”裴濯问。
阿湛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薄纸,上书二字——“红馆”。见裴濯看清了,阿湛反手就将纸撕成了碎片,沿着飘起的窗布撒进了建河之中。
随即,阿湛又比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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