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扶住了他。
“韩大人小心。”那人声音清冷,有礼而疏离。
韩近抬眼便见裴濯那双不冷不淡的眸子,一把甩开了手:“我竟不知这青年才俊,都成了趋炎附势的东西。”
旁人皆是一愣。如今承平殿前,每个人说话都小心翼翼,唯恐被褚梁的人听了去,背后记上一笔。韩近平日里也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今儿个倒是有些反常——或许是被章若晗气得不轻。
裴濯没有理会他话中的刺,淡淡道:“若方才在殿上有得罪之处,还望韩大人海涵。”
韩近瞪了他一眼,气得想要指着他的鼻子骂,思来想去却终究是忍住了。他经过裴濯的时候,阴阳怪气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裴大人,日后可要小心了。”
这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裴濯未置一言,侧过身给他让了路。韩近……裴濯记得他,在许多年前,此人曾与裴聿书结下了仇怨。
待韩近离去,裴濯刚要抬脚,便听见身后传来章若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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