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晗的声音低沉清晰,回荡在建河之上。
“殿下,裴大人,今夜宫中设宴款待沧族世子,还请诸位移步。”
江凝也仍不看他,只问皎皎:“来了吗?”
他嗓音悠然清润,恰好让裴濯和章若晗都听见。
皎皎甫一点头,苏琰和阿湛回过身,便见不知哪里来的一列舞姬和一列乐师,浩浩荡荡起码有五十余人。那队伍里有笛有箫,甚至还有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章若晗还未及说话,便见那些舞姬和乐师分开来站在成排的守卫军跟前,给队伍后方姗姗来迟的金玉车辇让道。
“阿濯,”江凝也咬字清晰,暮色落入他的眸中,一片潋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渐去的云影遮盖住了裴濯的半张脸,如晚来烟雨飘落在了稷城的古道上。
这一幕看得江凝也一愣,突如其来的似曾相识在刹那间涌上了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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