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迈步跟上,走进去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厉西洲顺手打开壁灯,照明灯柔和的光线跟酒瓶碰撞折射,金光四射的光差点没晃瞎她的眼睛。
厉西洲走到一面用仿古红砖垒砌成的酒架前挑酒,酒架上归置着各类顶级产区的红酒,洋酒,白葡萄酒和白酒。琳琅满目的酒没有几千少说也有几百瓶。
这酒窖是厉西洲的爷爷利用狭窄的防空地道修建的,为了保存酒的品质,室内的气温被调的很低。顾桥搓了搓手臂,手机响,是一封邮件。
她打开一目十行看完,抬头问他:“家庭聚会大概几点结束?”
听到问话,厉西洲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男人流畅的下颌线条在照明灯下透着冷光。
见他在酒柜里取出一支红酒,对他的沉默顾桥渐渐没有了耐性,问:“到底几点?我一会还约了人。”
“厉西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她一跺脚刚要转身,下一秒男人的脸色沉下来,把酒放回原位,一只大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扯过来,厉西洲将她的手扣在身后的红砖墙上定住,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两人呼吸交错,顾桥不甘示弱抬头,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压着嘴角时薄唇微抿。他脸颊上的肉不多,额骨饱满,眉弓突出,深陷的眼窝衬的面部轮廓线条清晰利落。
不得不承认,这的人皮相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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