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桥不吃他这一套,用力扭动了一下身体,“厉西洲你少凶我!协议上清清楚楚,我没有义务陪你在这儿演戏,松手啊!”
“你以为我就想?”厉西洲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他们大概有半个月没见面了,她没怎么变,照明灯的光线打在她巴掌大的瓜子脸上,衬的肌肤如陶瓷般细腻滑润,如瀑的黑发垂在胸腔,气质沉静秀气。
她很漂亮,只不过这张嘴一开口就破功,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我想你也不愿每周都来应付,所以既然是逢场作戏,那今晚就好好演,应付过老爷子我们都会好过,你现在走,明天依旧会被叫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黑漆漆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局外人那样,不带什么情绪。
顾桥一把推开他。
厉爷爷老当益壮,孙子和孙媳妇回来看自己他高兴,点名了要喝茅台,叫夫妻两人到酒窖取,等他们一前一后进来,大家已经等候多时。
顾桥挽住身边男人的手臂走进餐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不就是秀恩爱,这一点根本难不倒她。
厉西洲也低头浅笑,主动伸手替她拉开座椅,一副温润君子的作态,她全然笑着接受。
美味滋养的红酒焗牛尾上桌,每人一例鳄鱼尾炖汤,细尝一口,煲汤用的是黄花膠,口感不错。
期间厉西洲还替她剥了虾,只不过她一口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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