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首挺胸道:“不错,就随便你想怎么判,你也不敢判出朵什么花来。”
秦授笑的更是得意,犹如老鸨遂了他的心愿,今夜便请他在大桥头底下,孤男寡女一起喝奶茶,吃烤鸡,再拉点草皮做垫被,对着星星聊天到太阳早起。
秦授回头看看陆之道和赵高,才偏头问罚恶司的老大魏征:“魏大人,驸马爷秦兽纵容家将秦永强抢阳间少女苏妲己,又致人死地,还随意破坏《阴阳两界互不干涉协定》相关条例,污蔑阳间的道士,也就是我,该怎么判?”
魏征被他一问,吓了一跳,暗想道:“这家伙怎么又扯上我,难道他不知道罚恶司上下都收了驸马爷的好处吗?
不过,驸马爷在平日里作恶多端,这回是真的遇上对手了,还真有人不怕他的。”
魏征略微整理一下思路,最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稀泥。
不得已,他只得从秦兽的几条罪状中,尽量挑一条出来,回答道:“既然是强抢少女,那就要确定是否有强迫性的阴阳关系是否发生。
如果有,那就罚实施强迫的那一方,给他十块钢板,直到把钢板弄穿了,才能让其灰飞烟灭。
但是,如果没有那些强迫性的阴阳关系发生,那就象征性地罚去十八层地狱,看两眼那里的恐怖环境,吓唬吓唬他,就已经达到惩罚的目的。”
秦授心中嘲笑,听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