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
他那个便宜老婆终年沉睡,阎王爷曾经为她的婚事都愁的千万年茶饭不思。
后来遇到自己,那可是天定的命数。
阎王爷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自己。
秦兽想到这里,心中继而大定。
他瞥一眼粉笔擦,一副豁出去的神色,无所谓道:“你拿着尚方宝剑,在场的所有人中,就你官最大,你说怎样就怎样,想怎么判就怎么判,随便你。”
秦授奇怪的笑容浮现而出,凑近秦兽,问道:“真的吗?随便我怎么判吗?”
秦兽感觉秦授笑的很坏,像是一个经常逛怡红院的八十岁老头,对着门口老鸨的那种笑容,坏坏的,意犹未尽的。
他的感觉不太好。
但是,他思索着自己终究是身份高贵的驸马爷,晾秦授一个闯进地府的人类,也不敢真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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