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隐隐之中,对方对自己还有某种压制的感觉不断传来。
怎么可能?
他的怒气犹如春节卖鞭炮的小卖部着了火,瞬间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最后一声轰天雷,“砰”,爆炸了。
他大怒道:“我说你一个聊斋派的弟子,是不是吃饱撑的,在这里强抢别人的美女,还想杀了阎王爷的手下,你跟我汇报了吗?你有那个资格这样做吗?你照过镜子了吗?
什么东西,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门派小弟子,敢在爷面前作威作福,来人,把他给我拿了。”
秦兽话音刚落,身后便飘出三五个随行的黑衣鬼卒,散着黑气往秦授奔袭而来。
秦授平日里驱鬼捉妖,那是大杀四方,此时正是要英雄救美,还人间正义,却没想到传说中的阎王爷女婿果真嚣张跋扈,且蛮横霸道。
他知道,秦兽这家伙,看上去法术低微,估摸着就是旁边的那个白衬衫少女的新魂魄也能与他斗个不相上下,互相扯头发打架。
没想到,他竟然借着阎王爷皇亲国戚的身份耀武扬威,把法术高强的本尊都要欺压到底,颠倒是非黑白。
秦授拿起大剑,轮了个剑花,星星点点的驱鬼字幕犹如老鸨与龟公骂街那般,字母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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