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一词发出,秦兽便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自身极其的不由自己控住,犹如对方有千万斤吸力一般,要把他吸食过去。
而在秦兽的记忆里,自己一向为所欲为,无人敢管。
在气场上,自己更是无时无刻都在压过别人,没有别人对自己有所压制。
即使有,那也得假装没有。
如果有,那就只能是阎王爷。
他本来看见秦授坏了他的好事,心中的怒意犹如草垛着火那般窜上来,只是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现在倒好,怒火更是莫名直线上升,几乎要烧成商场大火灾。
而对方只是区区聊斋派的一个小弟子,他有何地位敢如此冲撞自己。
甚至是,他还与自己名字同音,甚至五官身材都撞脸。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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