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温体仁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就是朝堂上的群殴他都见识过好几次,仍旧十分有涵养的站在朝堂上,瞅了一眼周奎道:
“身为人臣,自当为陛下分忧解难,收取商税本就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何来你那许多由头,国丈家里用度如何、田亩几何,能瞒得住陛下,还能瞒得住所有人吗?
更何况……老夫起码还是个棍儿。”温体仁轻蔑的道。
温体仁说完,身后的东林党人直骂温体仁有失体统、有辱斯文,周奎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骂了,随即跳脚又打算去打温体仁。
“够了!朝堂之上成何体统!此事既然有争议,那边容后再议。”崇祯当了一把和事佬。
并且虽然崇祯表面上很生气,但还是很乐意温体仁、洪承畴与东林党、勋贵干架的,干的越欢实,这些人就越是对他忠心。
拉一派、打一派,学会制衡,古人诚不我欺。
崇祯一怒,两派自然不敢再闹事,接下来又有东林党人陈述厂卫当年的罪行,劝谏崇祯不要重蹈覆辙。
依旧是温体仁打头阵,其余六部官员与东林党人互相攻讦,争的不相上下,崇祯只好又说容后再议。
只是东林党人明显感觉崇祯在拉偏架,厂卫的缇骑、番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不议论就是纵容,东林党人心中自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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