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是朕草率了呀!”崇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右手食指还轻轻敲打着龙椅。
温体仁随即出班奏道:“陛下,您先前已经免了北方各省的税赋,倘若不收商税,国库空虚,何以弥补?”
“臣觉得温大人言之有理,陛下不应听取一家之言,京城内各店铺收入如何,又岂能听信成国公、嘉定伯的一面之词?
臣认为至少应当着户部、厂卫查勘一番再做定论!”杨嗣昌站出来附和道。
“陛下,臣刚从山陕回来,自知那边百姓的情况,百姓从贼,皆因活不下去了,陛下新政免除了他们的税赋,各地百姓都在赞颂陛下的隆恩,出尔反尔岂不是贻笑大方?
臣也认为温大人言之有理,商税事宜,可查勘后再作定夺。”新任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洪承畴道。
帝党新晋的官员皆出班反对勋贵、东林党的意见,朱纯臣还没怎么着,出身于市井的周奎却不干了。
“温体仁!你这个搅屎棍,咱老老实实经商造福百姓,哪里惹到你了,何以偏跟咱周奎过不去?”周奎上前两步就要去打温体仁,朱纯臣赶紧拉住,以至于周奎只能指着温体仁大骂。
周奎贪财如命,朝廷征收商税让他就像杀了他父母般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现在好不容易跟那群酸儒达成了协议,偏偏又是这温体仁出来捣乱。
如今内阁、六部全是新晋的官员,他可不能让这群人压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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