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油盐不进,令江彻颇觉棘手。
——在京城时他就算忙得连轴转,总还能抽空到米酒巷瞧她,换个安眠。但离了京城呢?这回办差一去数日,下次或许就得半月,若再碰上棘手的硬茬子,耽误月余也是常事。甚至若边境生乱,更须全力应对。
届时,他难道要将沈蔻绑在腰上随身带着?
那可真就成强抢民女了。
总得与她相处熟悉,摸出关窍所在,解了这夜不能寐的魔障。
江彻觑着沈蔻,手指摩挲了半天,终是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只命人停车。躬身钻出车厢之前,他回头看她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你会愿意搬来的。”
说罢,纵身跃上马背,与众随从疾驰而去。
沈蔻听得一头雾水,掀起侧帘探头去瞧,那位已经驰得远了,披风猎猎扬起,昂藏背影直奔巍峨城楼。
她暗嗤了声,转身捞起糖炒栗子。
也不知江彻怎会忽然兴起买糖炒栗子的心思,这板栗炒得甜香软糯,混了糖浆后愈发可口,一沾就停不下来。沈蔻将袋子抱在怀里,靠着软枕慢慢磕牙,不知不觉便到了米酒巷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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