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雪湖畔的凄凉,此刻的她恬淡乖巧。
他心里忽的一软,取薄毯丢到她怀里。
沈蔻睁开眼,有些茫然。
“别着凉。”江彻随口解释,稍顿片刻,又道:“襄平侯府谢家并非善类,人多事杂,不宜往来过多。京城里戏班极多,你若有意,本王可派人牵线助你另谋生路,也免你母女劳碌。”
“些微小事,不劳王爷费心。谢公子品性清正,能护得戏班伶人无恙,足见善心,想来也不至于为难我。往后民女也会多留意,不惹是非。”
江彻还不死心,“你若是想寻个庇护,王府外有许多闲置院落随你住,本王亦可照拂。”
沈蔻眉心跳了跳,愈发警惕。
昨夜冒雨抢人也就算了,毕竟牵系性命,这会儿无缘无故地屈尊同乘,还邀她搬到王府边上住,江彻到底发的什么疯?就算是为着顾柔的缘故,以他高傲冷硬的性情,在她摆明了推拒态度后,本不至于屡屡示好。
但无论如何,前世的教训刻骨铭心,她可不想再落入网中迷失本性。
遂再度婉言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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