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闷声,“若是知晓,哪还会不自量力。”

        江彻眼底浮过一丝笑,坐在她对面。

        昨晚他又累又困,连日奔忙后脑壳胀痛、心跳如鼓,原本将希望都寄在沈蔻身上,扑空失望后冒雨疾追,极度的疲累中做出抢人那样过分的事,确实不够周全。

        今晨睡醒,他琢磨了半天该如何交代。

        实情自然不能说,那是命门。

        要想让沈蔻信服并暂且配合他这怪毛病一阵,就只有——

        “兴国公府顾家的名声想必你曾听说过,去岁因犯了事举家流放,这事京城里无人不知。他家的二姑娘叫顾柔,年纪与你相若,长相也有八分相似。这件事,或许戚老夫人曾跟你提过。”江彻的神情一本正经,说得煞有介事。

        沈蔻微怔。

        她向来都知道,戚家和江彻都拿她当顾柔的影子来待。却没想到从前心照不宣的事,江彻竟会在此刻挑明,半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从前的卑微狼狈霎时浮上心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