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脸色冷淡,似在负气。
江彻知昨晚她受惊不浅,瞧她的目光始终在饭桌上打转,半丝儿不肯看他,只好清了清喉咙,主动欠身折腰道:“昨晚的事是我行事仓促,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声音温和,脸上亦有歉意。
沈蔻暗自撇了撇嘴,戳着碗里的粥,慢吞吞道:“事儿都办了,我若不见谅,难道还能去京兆衙门敲鼓鸣冤,控告王爷深夜拦路,强抢民女么。”
江彻一噎,只好再度欠身。
“昨夜那么大的雨,强行将你带回着实是迫不得已。令堂已去了长兴县,若你有急事须跟着去,我可遣人代劳,任凭驱使。”
神情诚恳,迥异于惯常的冷硬。
落在沈蔻眼里,这破天荒的好脾气就像拜年的黄鼠狼一般,让人心里瘆得慌。
她索性停了筷箸,抬眉望向江彻,“看来昨晚王爷连夜疾追,其实与家母无关,是要阻拦民女。不知民女究竟犯了何事,竟劳王爷如此费心?”
“你不知道?”江彻淡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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