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未料沈蔻会突然来这么一手,顿感头疼,“不许她离开京城。”

        “那属下派人将她们拦住,请回来?”杨固办事无数,却还没做过强抢民女的勾当,迟疑了下,硬着头皮道:“只不过,将人拦住后该怎么交代呢?沈家母女俩没犯半点错处,若强行请回,恐怕……会被当成公然拦路强抢民女的劫匪。”

        “……”江彻觉得脑袋更疼了。

        他堂堂皇子,当然不是拦路的劫匪。

        但此事玄之又玄,又关乎紧要,但凡为第三人所知,便是将软肋暴露于他人——只消沈蔻消失数月,他即便有钢筋铁骨,恐怕都熬不住连夜噩梦的折磨,迟早得倒下去。此事莫说告诉素无旧交沈家,就是杨固跟前也没透露半个字,免得不慎泄露。

        然而这噩梦实在古怪,除了去看沈蔻外,别无破解之法,一旦沈蔻离开,那无异于断了安神入眠的药。

        更何况,他已两日没见沈蔻了。

        若是再耽搁,又得沉沦噩梦。

        江彻这些年纵横沙场,千军万马之中都来去自如,何曾被这样牵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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