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固原打算等江彻回府后再说此事。
毕竟宫宴上帝后俱在,无数双眼睛盯着,若非要紧的公事,不宜贸然去打搅。而一对母女的行踪,着实不算紧要的公事。
但他也知道,这沈蔻与旁人不同。
她生了张与顾家姑娘肖似的脸,能够引得江彻留意,派他查问底细,盯着行踪,已是少见的事了。更别说这阵子每隔两三日,江彻总要掐着点儿去米酒巷附近转悠,风雨无阻。杨固就算是个瞎子,也知道自家王爷是远远去瞧那沈姑娘的,还不欲让对方察觉。
如此行径,着实迥异于往常。
杨固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尽早禀报得好。
他匆匆进宫,请小太监到宴席上通禀,远远地侯着。等江彻快步过来,忙将事情禀明,又道:“属下怕耽误事,特地赶来禀报。若是冒失了,还请王爷责罚。”
江彻闻言,皱眉道:“她要去两个月?”
“说是要两个月。属下去沈家的院子里瞧过,屋里的橱柜炊具都被遮盖起来挡灰,显然是要离开好一阵子。”
这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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