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曾俭微露歉然,“沈姑娘勿怪,进这药铺的人都须查明来路。”
所以她的底细早就被摸清了?
沈蔻怨念地瞥了眼曾俭,意识到身份早已暴露,忍不住压了压帽檐。
早说嘛!
为遮掩身形,出门前她缠了好几层裹胸带,这会儿被暖乎乎的日头晒着,里头都快闷出汗了。但这种话显然没法抱怨出来,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她为生计所迫,有求于对方,便只能赧然地笑,“是我。”
“谢无相。”男子又道。
沈蔻遂屈膝为礼,“谢公子。”
谢无相颔首,目光落向她藏在袖中的那一摞纸笺,“戏本我看了,辞藻不错。但笔锋尚且稚嫩,有许多地方要商榷改动。我对戏本向来挑剔严苛,宫调曲文不容半点瑕疵,都得改到我满意方可排演成戏。你若不愿费这功夫,此刻就可离开。但倘若应了,就得写到不能赞一辞的地步,绝不容半途而废。”
说话间,神情稍添温和,却格外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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