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其间主人也是迥然不同的。
沈蔻暗自吸口气,跟着曾俭进了小院,就见甬道旁槭树高耸,底下草丛碧翠,有位年轻的公子红衣灼灼,端坐在椅中,身上盖了条薄薄的毯子,长曳及地。
春光暖融,满院都被照得明媚,他也没觉得热,一头乌发拿玉冠挽起,那张脸也像是玉雕的,双目微阖,眉飞入鬓,清冷而精致。
听见曾俭拜见,他睁开了眼睛。
沈蔻站得不算远,因惊异于他的相貌,视线尚未挪开,这会儿男子睁眼,她一眼就看到他眼白的色泽似比旁人稍深,是很罕见的。
他的神情也颇清冷,不过比起江彻那种如同腊月寒冰的冷厉,他倒像春日山涧的泉水,是清凉浸肌的,却没那种慑人的寒意。
四目相触,沈蔻垂眉收回目光。
男子却仍打量着她,从头顶的冠帽到身上的青衫,再到脚下的皂靴,最后挪回她脸上,“你就是沈蔻?”
沈蔻愕然抬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