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情愿。”北珩呼吸有些许急促，勾起一抹颇为羞赧却勾人的笑意。
……
“如若有一天我死了怎么办……凡人总会老的……那时你仍是如今这个模样。”
“每一世我都会找到你。”南夜有一瞬的清明，他当然知道没有下一世，却依然如此说道。
“下世，下下世，生生世世……只要我看见你，我都喜欢你……别忘了来找我。”赌誓一般。
“不会忘。”尽管在心里早已描摹她的样子千万遍，他仍甘之如饴地看着她。
“别害怕……”温柔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北珩觉得一颗心都要化成春水。今夜没有仙凡魅灵，没有苦恨纠缠，三界之大，他们眼里只看的到彼此。
次日凌晨，北珩缓缓醒转过来，她一向醒的早。冬日和爱人相拥而眠的感觉，嗯……暖和。没多久，挥之不去的疲惫感袭来她又沉沉睡去，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南夜支着头目光柔和地看着睡眼惺忪的女子。她揉了揉眼，懒洋洋地瞧向他，发觉他面色比前两天刚醒来时添了不少血色。两人对视须臾，北珩终开口说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可以和我说说，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吗？”
前尘往事恩怨情仇她倒不甚在意，只是好奇，好奇那是位怎样的妙人才让他几百年来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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