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挺好，长得好，脾气好。还是功法好，还是……”扶扬君嘴叭叭个不停，南华君嫌聒噪甚至想施法让他闭嘴，但他隐隐又有点想知道那人会怎么接。
“都好。”简洁轻快的两个字。
“啧啧啧。”扶扬君意味深长地啧了两声，继续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扶扬君……除了话多一点，其他地方也不错。”沈水烟眼尾带笑。扶扬君听着有点不对味儿，好像是在夸他，又好像是在损他。
藏书阁不允许凡人进入，沈水烟便在阁外等着。先前藏书阁整顿，有些古旧典籍被拿出来晾晒，几个书童模样的年轻仙侍抱着几厚沓陆续走了进去。最后面的那个仙侍因为怀里抱的书太多，以至于最上面有本册子滑了下来。沈水烟连忙弯腰替他捡起，却一下愣住了。那是本极旧极古老的残册，掉落在地时恰翻开着，上面是奇形怪状的文字，但沈水烟却鬼使神差地看懂了，她大致扫了一眼，便连忙将它合上交给了那位仙侍。
“多谢姑娘了。”这位仙侍看起来仿佛凡人十七八岁的相貌，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了藏书阁。“也不知这么残破又看不懂的册子还留着干嘛……”
“聚灵之术……”沈水烟心底默默回想着方才看到的东西。
莲华仙境的藏书阁跟碧落藏书阁不同之处，就在于它只收藏魂灵术法和剑道典籍，很专很精。南夜很轻易便找到了镇压仙灵之气的方法。
“师兄，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小北？那语气和神态太像了……”扶扬君实在沉不住气。
“如果真的很闲，就去教知意练练功法。”南华君琢磨着书上的内容，头也不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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