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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看到对方直接把找到的东西塞进包里,好奇心作祟:“这种本子,日记吗?都不看一下嘛?”他伸了个懒腰,暗自希望能快点找到点有用的。他看着卧室里外毫无区别的乱象,阿兰一时不知是该吐槽她就睡在尸块堆里呢,还是画具居然跟床摆在一起。他的思维发散着。

        连工作区和床都不分了,想必画家她的精神状态早就不行了。阿兰这么想着在房间里四处转悠,但找不到什么好看的或者成型的画作,“呃,没有有意思的。”

        “我对这种被称为人的东西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回去有的是时间看,现在要找到她人在哪。现在整个房子都找遍了,连卧室都没有,她还能在哪呢!”瑞博温不耐烦地用伞尖挑起枕头,随便甩出去,又随便扔了一些东西,脑海里想起以前这个画家的一举一动,柜子上的石膏像和藏品都被烦躁地甩在地上砸成了碎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

        她分别在房间的四个角落用伞尖戳了戳,又在床边敲了敲,但没有反应。

        “是我想多了……”

        她无奈地对着阿兰招了招手指示对方过来:“你过来把床搬开,这里肯定有暗道!”

        “啧。”阿兰眯起眼睛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用刀尖指向对方。顺道翻了个白眼。这家伙颐气指使起来还真是毫无负担啊,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呢。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满足好奇心而非算旧账,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现在把这个毫无反应的家伙杀掉未免也太无聊了。他将刀子转回刀鞘,“当然啦,悉听尊便,大小姐。”他依旧将尾音上扬,语气讽刺。

        床并不重,事实上,阿兰甚至可以将其踹开,他笑着,将腿折叠再发力,轻轻松松将床移开。虽然床脚划过地板发出了极其令人不适的摩擦声,和指甲划黑板的声音差不了多少。

        “果然在这里!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瑞博温兴奋地三两下就砸掉了锁,将地下室入口打开,将门拆掉劈成木条。地下室里喷薄而出的怨灵携带着血腥与恶臭冲满了整个屋子,瑞博温的左眼针扎似的疼。她捂住左眼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纽扣的缝隙在脸上仿佛碎玻璃的纹路般扩散开,“好疼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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