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没什么意识呢,都没什么反应啊……”瑞博温看着摔倒在地上便没再起来的女孩的灵魂喃喃道。
阿兰倒觉得瑞博温刚刚的毫无反应也和这“死前没什么意识”的怨灵别无二致。
“不用管她,去下一个房间吧。”瑞博温把尸体肚子里的沙子都用手挖出来,挖到最后露出干燥的布满褶皱的腹腔内壁,画家清理得很干净,瑞博温手上没沾一点儿污渍。她将随处可见的废旧画纸画布全部塞到了尸体的腹腔里,用身上带着的小针盒和临时捡到的细线卷将其缝好。那女孩灵魂腹腔里的内脏消失了,肚子的皮肤被精致地缝合,只是胀大的肚皮让她寸步难行。
“她觉得没意思的话,半个小时就可以再消失了。”瑞博温把东西随手一扔。她的针线活很不错。
阿兰默默看着对方缝合的动作:“不错的手法啊。”他轻笑,随手用刀在尸体上划了几道当作其突然攻击的报复,然后唐突地又用力割开尸体的喉咙,直至只有骨头和仅剩的皮将颈和肩相连,“那么走吧,女士优先。”他等待对方先行,然后跟上。
瑞博温没有理会对方直接出了房间门,左拐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卧室……”
屋子里很乱,摆满了没用的画具和尸体碎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
“这地方是人住的?”瑞博温惊讶地看着一地混乱,她从未想过有人竟然能天天在这样的地方睡觉!要是自己屋子里有哪怕一丝灰尘,不,不会出现灰尘的,不然那些女佣就要用自己背上的皮来把地板擦干净!
她随便翻翻东西,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本日记,二话不说看都不看,也不顾身后的人的目光,直接理所当然地塞进自己的包里,仿佛这东西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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