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瑞博温吃力地高高举起了一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碎颅锤,她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找到很奇怪的道具。这个锤子于她而言太重了,举起来甚至难以稳住自己的身体,就这么摇摇晃晃地靠近大门一挥,一砸,只听砰的一声,门锁被敲散架,从门上脱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大门缓缓地打开。
“这还挺有意思,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你能看到?那么你看到什么了?”阿兰悄无声息地绕行着地上的杂物,在客厅里踱步,把玩着小刀思考。同时惊讶于对方直接砸门的行为,觉得这家伙胆子挺大。
“很多死人。”瑞博温缝在左眼眼皮的纽扣渐渐提高了温度,那是她的助手小纽扣送给她的礼物,可以看到灵异生物。由于此时的怨灵数量过多,她左眼的皮肉和眼眶时不时地刺痛一下,很不舒服。
“反正大厅我都看完了,现在想走也随时可以,不过啊……”她将碎颅锤拖在地上慢慢地往客厅的第一个房间走去,“我要把这该死的家伙给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刚续了一个月的定金,他妈的还没一周,一幅画没画出来不说还他妈的死了?真是可恶!”她愤怒地拨开一路挡路的废料和尸体,不停地碎碎念。
阿兰跟在她身后往前走。暗想着这个家伙真是不简单:“哦,那可真是不妙啊。”自从买下上一幅画后阿兰就与画家没有什么交流了。他时不时将挡路的血块踢开。笑着将小刀放在手里把玩,“真是好奇诶,她会在哪呢?”
瑞博温踢开时不时莫名其妙飞过来的调色盘,将不可能倒下的扑过来的画架一锤子砸出个窟窿,将扑在脸上充满粘稠血腥味的画布扯下来顺着缺口撕成碎布。她不知道这些怨灵丢东西阻止她的目的,只想着找到画家。一路下来毁掉了不少东西,明明只是不到五米的穿过客厅的路程,却大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瑞博温打开了第一个房间门,里面有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那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她的肚子被剖开,里面的内脏被清理出来,腹腔被洗干净,被塞了一半细沙,旁边还有一桶被撒在地上的细沙堆在角落。
“不在这里。”瑞博温踏入房间的同时不忘把门锁给砸下来。
阿兰利落地击落那些被漏掉的物品攻击,提前挡住倒下的带血画布以免头发和衣服被弄脏。跟在后边望了一眼第一个房间内部,顺便把被砸下的门锁踢的更远:“沙子当填充物?真是不错的想法,是想做个娃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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