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师爷对于庄文友的质询,也不是非常在意,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就当是毕精给他的所有银子。
“就这么一点?”庄文友可不大相信,这个姓姜的,没有足够的钱,他谁都不会放进来。当然,姜师爷敢这么做自然是想好了对策。
“毕精领来的只是一个穷亲戚,身上穿的衣服也普通,没有几个钱。我看您与毕精相谈甚欢,就放他们进来了。”
庄文友怎么可能相信,却因为他是城里的豪绅派来的,轻易动不得,只得罢休,让他用这个借口混过去。
庄文友斜睨姜师爷一眼:“那就让他们这样说吧,你传话。”
这也是庄文友整治他的一种手段,折一折他的面子。
姜师爷哪敢不从,反正银票到手了,和庄文友作对也没有什么意义。面子?谁敢出去外面宣扬他的不是?敢说就敢砍,城北姜家家主可是他堂兄。
姜师爷从正堂的一扇门走出,撩开门帘,来到偏厅。
“你们有什么事吗?快说,县令大人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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