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以为是柳天阴与毕精有些关系,想要带柳天阴来见一见庄文友。没办法,柳天阴的衣着实在是比较寒酸,尤其是和毕精,这位县衙师爷相对比。而这师爷,说白了也就是草包一个,压根儿就没有毕精那样识人的本领。
“姜师爷,我带我这个亲戚来和庄县令混个脸熟,还望姜师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毕精边说着,边从腰间取出一张银票,面值三百。这委实是一件大手笔,让柳天阴再次惊讶,心里对毕精的欣赏更多几分。
“嗯,看来你还是有几分诚心的嘛。”姜师爷神色满是不在意,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不动声色地把毕精手里的银票抽走,交换一只手,再把银票揣进怀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拉,老练至极。
又瞟了柳天阴一眼,姜师爷见他也没有什么表示,再看他的衣服,想来也只是毕精是一个穷亲戚,便放他们进去:“得,既然毕精你这么诚心的话,就进去吧。记住,在偏厅侯着,县令现在还有一点公文要办,不能打扰到县令大人!”
毕精连忙点头,在姜师爷的许可下,毕精领着柳天阴进了偏厅。
姜师爷则慢步走到正堂,看到正在喝茶的庄文友,就把毕精和柳天阴的事情与他说:“大人,先前那个毕精带了一个亲戚来拜访您。”
“嗯?我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庄文友对于姜师爷做的决定十分不满,想来是这老小子又收了别人的钱,才肯把人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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