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说:“一开始我也没想依赖他,但是给黄河打电话的时候,他话里话外好几次提到骆千帆,明显是为骆千帆‘铺路’,说不定可以。”
邬有礼附和着说:“没错,都传言说他和省大院的大领导是亲戚,黄河攀附他才为他铺路。”
沈盼困惑道:“既然如此,我打电话他怎么说办不成呢?这不单是广告部的事情,更是报社的事情,好赖是我们挣钱给大家发工资不是吗?……”
周游又安慰:“可能他跟你不熟悉吧。这样,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肯定让他把这件事情给办咯。”
邬有礼也紧跟着附和:“对对对,他不敢不听话。”
“呵呵。”站在门外的骆千帆全都听在了耳朵里,冷冷一笑,轻轻敲门。
里面的人立刻停止了议论。
“进来。”是周游的声音。
“周总你找我?”骆千帆推门而入,问周游的同时,眼睛却看向办公室里在沙发上坐着的唯一的女人。
骆千帆上一世从来没跟沈盼打过交道,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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