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骆千帆觉得好笑。你们着急,我可不着急。

        ……

        骆千帆在家里磨蹭了四十多分钟,这才收拾东西晃到报社,来到周游办公室门外。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周游、邬有礼的声音,以及沈盼梦幻、轻柔而又质感的声音。

        骆千帆在外面站着听了一会儿,只听沈盼在用撒娇的语气抱怨:

        “周总啊,你口口声声说要用新闻为广告开路,用舆论为广告护航,实际上呢,广告被查了,新闻部都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新闻部是亲生的,广告部是过继的吗?你们知道我一个女人在外面为报社应酬有多难,客户、老板,冲谁都得笑,你们真的为我考虑过吗?”

        本是几句平常的话,周游和邬有礼听了却像犯了错。

        周游不住地解释:“你不要多想嘛,广告、新闻手足不分,新闻开路,广告创收,并驾齐驱。总编室都知道,这几年你沈主任功不可破。你放心,等骆千帆回来,我立马让他去找黄河,绝对把这事儿摆平!”

        邬有礼也说:“对对对,我也批评他!”

        沈盼问道:“你们俩找黄河都没用,骆千帆行吗?他只是一个小见习记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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