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琰倒希望这只是神行和尚的幻觉,可若真只是幻觉,那么神行和尚是不会无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
听神行和尚这番话,分明是有预谋的层层递进。
“这洒家倒是不知了,洒家可没那兴致去看那些喝下酒水的人还能活多久。不过师父你要是感兴趣,洒家倒是还记得两个人。那是两个江湖中人,当时也都喝了酒。一个是西北重刀在年老体衰后,退出江湖时收的徒弟,算是西北重刀的关门弟子,名字叫王真琅。另一个是王真琅的友人,两人是一起喝的酒,不过这人叫什么洒家就不知道了。”
“那还有别的纸片人吗?”余琰不禁问道。
“有,那算是洒家的仇人,害得洒家不得不剃度出家为僧。”神行和尚这样说,眼中却没有丝毫仇恨之意,反而十分平静。
余琰面无表情,不过心中却忍不住直嘀咕,这神行和尚之所以来烂杏寺出家,不是因为杀了府尹之子,这才狼狈逃窜?
难道说,那府尹之子是纸片人?
可要这么说,岂不是这庸朝的封疆大吏,也极有可能是纸片人?
没理由一个正常人,生了一个儿子会是纸片人……
余琰不免揣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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