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的外号,通常对应着他本人的能力。比如洒家的外号,是叫黑山神,这除了洒家看起来过于黝黑以外,更因为洒家力大无穷,一臂有千斤之力,无人能比,堪称江湖一绝,宛如某些地方传闻中的山神一般!”神行和尚说道,“然后师父你再看看洒家这位好大哥的外号。”

        “算死书生?”余琰微微皱眉。

        “师父你不觉得这外号的口气太大了吗?算死!嘿嘿!且不说有没有这一神通本事,就这后头,偏偏添了书生一说。这似文非武的,师父,你听着难道不觉得,这很像是文人编著的志怪奇谈中,那些书中人物的外号?”

        余琰听着眉头不由微微一挑,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的!

        他还想继续往下听,然而神行和尚却是住嘴不再往下说他的那些结义兄弟,而是转口说起了别的。

        “若说那是洒家第一次见到这般纸片人,那么洒家第二次,就是在琼县当地的一座酒肆中。”

        余琰连忙洗耳恭听,以示尊重。

        “那酒肆老板很会酿酒,所酿造之酒香飘十里,有十里不过坡之说。洒家慕名前去,然而所见的却是一个纸片人在酿酒。而每酿造一坛酒,这纸片人必要取饮酒之人心肺一片。洒家当时惊奇不已,因为被取走一片心肺之人事后还活着不说,身体上一丝异样也没有。”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余琰目露惊骇之色,怎么听神行这么一说,这个世界远比他所以为的聊斋世道还要诡异呢?

        那么这纸片人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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