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此刻的北街上,凭栏舞袖的,临街唱曲儿的,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羞答答的勾引着正欲低头路过的旅人们,一位位风姿犹存的老娘们粉巾招摇,一双暖肌玉臂更是见人便揽,模样好不风骚。
一处处客栈酒家灯火通明,其中有文人墨客齐齐吟诗作对,共同诵唱离骚。
亦有衣着简陋的贩夫走卒借着说书人的千秋故事,正欲一醉方休。
总之这南北二街完全可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白日南街迎万客,夜里北街侍春宵。
可叹如此这般盛景,也怪不得衙门要在这南街口重修一座新牌楼了。
郭尘霜此刻行走在北街上,对于街道两旁那些小姑娘的媚眼挑逗,他目不斜视,一双稍显冷淡的眸子更是毫无波澜可言。
而衣着破烂的他自然也不用担心会有那个不长眼的老娘们过来跟他勾肩搭背,所以此时这北街上虽然格外的热闹,但他郭尘霜却能独享一份难得“清静”。
但其实郭尘霜明白,他之所以能独享这份清静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相比起其他人,他就像是一株小草,一颗毫不起眼的石子,即便有人能注意到他,也不过是一扫而过罢了。
可笑他根本就融入不进这份人间欢乐之中,又怎可能不独享清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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