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打焉的眼角可以看出,他的神态已经稍显疲惫。
这刚干完一天的活,肺里的气儿都没喘匀实呢,就又得再跑个对折到北街打水去,说不累那是假的。
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还不是怪他自己当时没打听清楚情况就草草做下了决定。
想当时刚来到镇子上只顾的痛快畅饮井水的郭尘霜,早早的便在这北街水井处付了一文钱的定钱。
而他又不是本镇人,自然也就没有家用的水缸能供他装满五桶水了,不得已他只能选择押钱记账,等什么时候用手里的水壶打够了五桶水,啥时候算完。
因此尽管他此时的劳作地点在南街,可这每逢日落,却也不得不多走上几里冤枉路,再折身跑到那较远北街打水去。
此刻环首四顾,这北街不比南街,后者青天白日时当的上是一句热闹非凡,卖菜的,打铁的,绫罗绸缎烙饼的。
编筐的,卖艺的,山珍海味进货的,各式的商客络绎不绝,各色的旅者人来人往,绝对当的上是一句好不热闹。
然而此时呢?南街的商户们大多都已经谢客熄灯了。
许多已经忙碌了一整天的老板掌柜们有的已然早早躺下,还有的则纷纷怀揣着兜里的银两朝着北街口冲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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